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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开膛手祸害过太多的人,手法又极其残忍,至今仍有不少受害者家属在等他完蛋,加之新规定出台后连续八十多年被拎出来诅咒的“惯例”,他的名字和花香99一起早已成为“有生之年系列”。

    因此突然听到他的死讯,网民们激动的心情是无法想象的。

    全网像过节一样热闹,很快有人翻出去年某个时间段频繁的死亡刷屏,提到了钟佐的名字,认为是他的话,绝对有能力干掉开膛手。

    此观点迅速得到无数附和。

    首都星上,冒牌货钟聂费尽全身的力气,勉强维持住了表情。

    他刚刚特意查看了早间新闻,得知了那件事,如果是普通货色被杀,他可能不会太担心,但偏偏是开膛手,他都能猜出网上现在是什么样子!

    他感觉头重脚轻,心脏砰砰狂跳,直到有人扯他的衣袖才回过神:“嗯?”

    扯他的人是钟思泽的一名贴身保镖,恭敬道:“钟少,咱们走这边,我让他们安排了车。”

    两个星系的领主会晤一般要谈很多事,媒体也会跟着。

    钟聂没有职务,且是第一星系的公民,并不适合在这种正式场合里跟着钟思泽,所以钟思泽离开战舰前告诉他可以去看看他弟弟——这是当初他得知钟思泽要带着他出访,高兴时随口的说辞,但此刻他却特别想把那句话吃回去。

    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,钟思泽已经和楚荧惑走远了。

    好在会晤时间长,钟思泽暂时没空看新闻……钟聂边想边坐上车,深吸一口气,绷着脸翻看评论,发现“钟佐”的名字果然又被拎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怨恨。

    他是一个孤儿,由于小时候与钟佐长得像,曾被钟佐的父亲聂先生聘用,演过一段时间的戏。

    聂先生向来注意形象,且深谋远虑。

    大概是不想丢掉嗨呀星系的这点关系,他对钟家的解释是老婆孩子被绑架,老婆被绑匪推下楼,儿子则受到惊吓在治疗——钟聂当时便负责演这个可怜的儿子。

    第一星系与嗨呀星系离得太远,钟家只是普通家庭,等赶来参加女儿的葬礼,聂先生把人证物证都备齐了,他们自然信。更别提聂先生还深情地说为纪念爱人,决定给儿子改姓钟,让聂姓排在后面,钟家的人更不会怀疑他了。

    演戏那段时间钟聂吃好喝好,第一次过舒坦的日子。

    可惜好景不长,钟家的人一离开,他便又回到了孤儿院,只有每年聂先生应付钟家时,才会把他喊来化化妆、演一次戏。他本以为聂先生很快会想个理由让儿子远游,谁知几年后钟家竟意外发了横财,钟思泽也成了嗨呀星系的一名议员。

    他知道机会来了。

    事情如他所想,他以前的身份在聂先生的安排下合理死亡了。他不再是被化妆,而是修整了容貌,培训半年后被聂先生带到嗨呀星系与钟家培养感情,看着钟思泽一路从议员成为领主,而他也过上了以前想都没想过的生活。

    钟思泽很宠他。

    在嗨呀星系,所有人见到他都得喊一声“钟少”,那些富二代官二代都抢着巴结他,生怕惹他不高兴。

    他穷怕了。

    他不想失去这些。

    钟聂盯着“钟佐”的名字,满腔杀意。

    失踪这么久,你为什么竟没死?都被关进去了为什么还要秀存在感?你是不是得知钟思泽要来出访,故意杀的开膛手?你想夺走我的一切么?我不会让你得逞!

    车很快停在中央军校的门前。

    钟聂调整好表情,准备去见他“同父异母”的弟弟,聂正洋。

    聂正洋比钟佐小五岁,今年18,刚上大一。

    接到钟聂的信息,他不情不愿地下楼,一脸桀骜不驯:“来干什么?”

    钟聂道:“我舅舅的保镖在那边,注意你的态度。”

    “哈,那是你舅舅么?”聂正洋嘴上带笑,话却字字刻薄,“叫得那么亲,真恶心。”

    钟聂早已习惯这小子的态度,要不是为了在钟思泽面前扮演一个好哥哥的形象,他也不会提出来看聂正洋。他压着火,说道:“不乐意你也忍着,反着不是为了我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聂正洋神色一冷,陪他聊了一会儿,扭头就走,每迈一步都恨不得把地砖跺碎。

    那不是他大哥,他大哥是钟佐。

    他被宠着长大,七岁那年是第一次被人揍,还被揍得那么惨。虽说当时钟佐完全没有火气,是他一个劲地挑衅对方才被打,但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有反省,而是想打回来。

    这个“仇”他记了很久,后来那些“咬牙切齿”不知怎么成了“忐忑不安”。

    他忍不住想,他大哥是不是不回来了?那……那如果大哥能回来,他就不算账了。

    再后来他接 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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